Foggy Dew.

【创塔?塔幸√】野猫驯养记【2】

【对不起,这篇其实大多数是兄弟粮(捂脸跑)】
【手机端没法发超链接…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第一章讲的啥cry…只有麻烦大家戳一下我蠢萌的头像去看第一章了cry(求不打)】
那么以下正文,食用愉快。

Chapter 2
但塔克米的愿望却一直落空着。
他这几天捧着饭盒走遍了小区的所有角落,恨不得爬上每一棵树看看有没有红毛猫的身影。
然而野猫就是野猫,来去无踪,已经三天了塔克米还是没有再看到一次红毛猫。

“它就来了小区一次吗…”塔克米心有不甘地想。虽然按理说再怎么爱猫都不需念想着一只只有一面之缘的野猫,但这几天那只红毛猫桀骜又警惕的身影总霸道地盘踞在塔克米脑海中。
毛色像火焰一样。眼睛像太阳一样…

火和太阳是塔克米笃信的神物,是应是被瞻仰敬供的存在。它们是能撕裂黑暗的光源,将人的眼睛唤醒,明亮得灼至流泪的存在。
“那些不信任太阳的人是背弃了神的人…”*正如塔克米每次都会当作祷语念颂的“fuoco,accendere”(火,燃烧起来吧),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时他已经爱上了这只猫,如同爱他的信仰。
“不过看起来很难亲近的样子…”拎着刚买好的膳补食材的塔克米正往家走着,“等伊萨米好一些后跟他商量一下做点什么吃的贿赂一下它吧…”

和过去每年一样,伊萨米今年也因为夏日倦怠倒在了床上。而今年甚至更严重,除了一日三餐时勉强起身来吃一些东西,其他时间大多都昏睡在床上;冬天时胖嘟嘟的脸已经瘦得可以看见骨头,活像第二个丸井。
身为哥哥的塔克米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弟弟受苦,除了按时喂他吃药,还专门拜托新户教了自己一些药膳有关的知识。
今天打算尝试做一做山药米仁粥。据说这种粥可以除掉“湿气”…虽然这种太过中医的说法塔克米只听得半懂不懂。
正想着时,已经到了家门口。将手中的袋子随手放在客厅的玻璃桌上后就走进弟弟的房间,却发现弟弟已经醒来了,斜倚着床头微笑着望着自己:“尼酱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今天买了材料,给你做药膳,据新户同学说是既好吃又能补身子的粥…等等,伊萨米,你怎么把被子全掀到一边了啊!会着凉的!”带着责备语气的塔克米将伊萨米的下半身重新盖好被子,细细掖好被角。
“很热的啊尼酱~”伊萨米脸上少有地出现了反抗的表情,并想起身掀掉被子。
“在床上就要盖好被子!不然会着凉!”塔克米不由分说地将伊萨米重新按回床上。
放弃抵抗的伊萨米于是乖乖躺好,又像想起什么地问:“尼酱这几天都没有喂猫吧?没关系吗?”
塔克米愣了愣,随即微笑:“什么啊~伊萨米果然也会担心那些小猫啊。肯定没关系的,它们可是野猫啊,生存技能肯定很高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弟弟啊。”又将手轻轻放在弟弟因瘦弱而略显凹陷的脸颊上,“伊萨米如果担心的话就早点好起来吧。等你好起来我们再一起去喂小猫好吗?”
望着哥哥温柔的微笑,伊萨米也笑了:“尼酱的手好暖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微红了脸,塔克米绽放出一个更大的笑容。

华灯初上时两兄弟终于吃好了晚饭。
“抱歉啊伊萨米,没想到粥要熬这么久…这次是我失策了。”塔克米边收拾桌子边说,“你洗完澡就快去休息吧。”
蜷缩在沙发上,把头埋在抱枕里的伊萨米忽然抬起头:“尼酱…今晚能一起睡吗?”因为病弱而有些乞求的味道。
“唔…偶尔一次的话。”

“尼酱…外面好吵…”被吵醒了的伊萨米迷迷糊糊地说,同时又将瘦弱的身子更埋进了哥哥怀里几分。
“是啊…睡吧伊萨米。”塔克米有些担心地望了望窗外,将手轻轻覆盖上怀中人的耳朵。
明明是夏天,窗外的猫叫声却异常嘶哑凄厉,令人揪心。

『未完。』
。。。。。。。。。。。。。。。。。。。。。。。。。。。。。。。。。。。。

*出自海子《阿尔的太阳》。是写梵高的一首诗。

【依旧没tag】

《失聪者》

bgm:肖邦op25nr11 《winter wind》

他是一个著名的小提琴家。某天早晨起来忽然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在床上翻压时本应发出的吱嘎的声音。掀开被子时本应发出的摩擦的声音。木屐踩在木质地板上本应发出的哒哒的声音。
一切都没有了。

家人们的嘴唇反复地开开合合。那副努力地张大嘴巴却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徒劳样子可笑得让人想冷冷地笑出声。

真像浸没在深海里啊。
寂静的深深的黑暗的海。
那些本应通过空气振动传入耳的声音,是不是都化作了一个个水泡。

按照习惯,拿起小提琴箱走到后院。
捧在手里的小提琴有无比熟悉的手感。
毕竟从4岁拉出第一个长音开始,一拉就是20年。
手中的小提琴从母亲那里继承来。音色有着出众的厚度,最适合悲怆的古典乐。
已经这么多年,它的琴身已被摩挲得有了温润而锃亮的光。
中国古代有盘玉一说。再好的玉也需持玉人时常的把玩。乐器又何不是如此。

运弓在弦上,想拉出今天的第一个长音——
然而一片寂静。
这样不是连音都调不了了吗。他讽刺地弯了弯嘴角。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回房翻找出了被塞在抽屉一角的调音器。
明明早就不需要调音器这种东西,在听不到声音的现在居然要重新用起这种小孩子的玩具。
不知道这种电子调音器能不能信任。灵敏度或许还不如我的耳朵…
但他终于沮丧地意识到,没有听力,他引以为傲的乐感如同笑柄。

连音符的对错都听不到。更别说将情感寄托在音乐中。
虽然指法可以保证地全部没有错,但听不到琴的声音却让他惊慌烦躁,甚至是恐惧不安。

原来我真的被辩才天抛弃。被弃入了深渊。
无比惶恐地这么想着,能感受到琴弦持续振动却没有一丝声音的感觉十分诡秘。

身体里的节奏还在律动,旋律还在跃跃欲试。
但是它们是正确的吗?
无法信任。
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从小积累起的乐感,如此无法信任。
无法听到的乐符如同黑夜里身无定所的亡灵。

不只是乐符。
已经习以为常得听不见的深秋清晨的嘶哑虫鸣,落叶扫地,鸟鸣凄恻,都不见了。
这些美丽的白噪音是练习时最好的和声,现在都在到达耳朵前碎成了齑末,飘散在寂静的风中。

对于一个以音乐为生的人,听不到声音就是砸碎了自己的饭碗,更是对自己的生命意义宣告了死刑。

然而他孤注一掷般地重新举起了琴弓!
一连串急促的跳弓,而后是一段平稳的长音…
乐声顺利地发了出来。与乐谱完全一致。

可这乐声中满是掩不住的惊恐,仿佛在被恶魔追赶。
“你的琴声已经死了。”它如此宣告到。
曲子已经不再是它原本想表达的感情,而是一个卑微的人在恶魔建造的迷宫中在恐惧地驱使下徒劳地奔跑却一次又一次绝望地回到原点。

他终于知道已经逃不掉,于是缓慢地停下了动作,眼里溢满泪水。

再拉下去,会毁了这首曲子。更会毁了这把琴。

已经够了。
不用再在寂静的泥潭中挣扎。
一切都结束了。

『The end.』

第一次撸章子献给了皮神www太吃藕了所以就不打tag惹…

【观铃的一个梦。】

我站在漫无边际的水面上。
头顶的天空像一大块无瑕的蓝宝石。宝石很大,极尽目力想要看到天空的尽头也做不到。
是天空将水倒映成如此澄澈的蓝色了吗。
蓝得像海一样。但脚下的分明不是海。没有一波一波的浪潮,没有咸咸的气味。
它不是我熟悉的大海的模样。只是水面。像镜子一样的水面。
但水面下什么都没有。或者说,因为什么都有而显得太过深邃。
我朝自己脚下看。没有倒影。只有蓝。
就在这时我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如同我降生于这个世界时的那般模样。

我已经在这里站立了多久了?
我不知道。
大概,非常,非常久了。
我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不知道。
但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我一定是弄丢了什么,所以我来到了这里寻找。
我弄丢的东西就在这里。
只是我还没有找到。

我迟疑着迈出了脚步。
行走时,踩到水面的地方会有一圈圈涟漪泛起,随即扩散开来,慢慢变浅,最终消失不见。
我在水面上行走着呢。

几乎是机械般地行走着。漫无目的地行走着。走了很远了吧。我一点也不累。
明明身边是一成不变的景色,我却笃定地相信我会找到我所丢失的。它就在前方。

它在哪呢。
它很重要很重要啊。
或许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只是我把它丢了。
所以我现在要找到它。

我开始奔跑。
我原本还担心自己会摔倒…会很疼。
但似乎没有担心的必要。
身子好轻,好轻…
轻得似乎我下一步就会离开地面,就会…

飞起来。

飞起来?

飞,翔…

我终于听到了第一丝声音。
从我的身体传来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跃跃欲试地在长出,像破壳的小鸟。
是“扑棱扑棱”的声音。
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翅膀扇动的声音。
是一个一直陪伴着我在无边的天空中飞翔的声音。

翅膀。
原来是翅膀吗。
已经失去了很久的,也是曾与我朝夕相伴的,我的一部分。
我的翅膀。

终于能飞翔了。
踮起脚尖,扇动翅膀。
一切都那么驾轻就熟,就像我在过去的无数时间里做过的那样。
飞翔。

渐渐远离地面。
但天还是那么高。是我永远都不能飞进的那种高。
蓝。蓝。蓝。
无尽的蓝。
神秘邈远的蓝。
我愿穷尽一切靠近的蓝。

我能感觉到气流了。它们从羽翼间的缝隙灵巧地滑过,将我平稳地托起。
它们是精灵。天空的精灵。

——但是。就在我拼命扇动的翅膀的时候。就在我一心一意想离天空更近的时候。
蓝宝石化作带尖刀的锁链,从四面八方向我,向我的翅膀,刺来。

我怎么跟没有翅膀的你们形容翅膀被锁链越来越深地紧锢和被利刃刺穿的痛呢。
大概可以形容为,手脚皆被拔筋断骨,硬生生地从身体上被撕裂下来的痛吧。

羽毛被粗暴地大把扯下,被散落各处。
翅膀鲜血淋漓。

是啊。
很久以前,我曾经也遭受过这样的疼痛啊。
这无尽的时间里,我一直遭受着这样的酷刑啊。

我永不可能飞翔于天空。
永不可能。

谁都没有注意到,从一个临海小镇的天空缓缓飘下一根雪白的羽毛。
它被夏天的热浪时不时托起,被吹得旋转,飘忽不定,但最终还是降落到了地面。
然后它被疾驰而过的一辆辆车的轮胎碾过。
碾过,碾过。
碾碎,碾碎。
碾进了尘土。
于是它再也飞不起来。

『The end.』

【创塔】【或许是清水?】【脑洞】

【苦逼大一新生要军训20天】【生无可恋】
【昨天站军姿的时候get的脑洞】【啥】

二战背景,两人都是军人设定。
暂定的是塔是意/大/利/远/征/军设定。
感谢@陟玄提供的历史知识~

感觉写出来会是一篇很虐的文。

于是这几天必须查资料了…理科狗表示初中历史忘完了(இωஇ )

【随笔】

【军训时的脑洞。(其实没那么累)
没时间了,赶的。
不打tag了。
最近在构思一个七夜梦系列…明天军训一天完了估计就成型了吧。 】

沙漠。一步一步。
一,二,一,二,机,器,人,一,二,一,二,我,是,机,器,人,一,二,一,二…
踩着节奏就好。踩着节奏身体就会自动地行走,行走。
放空。放空。机器人没有大脑。没有心。

长久的沙漠行走。没有水,没有食物。嘴唇干透,身体轻浮。
更没有一口湖来让我看一眼自己。
我正在变成一头野兽。
口涎滴答。双目无神。
舍弃了身体,不需要在意形象的野兽。
只需要行走。行走。

【创塔?塔幸√】野猫驯养记

【喵化设定】
【小学生文笔】
【占tag真不好意思…】
【明天就入学了好紧张啊啊啊】

Chapter 1
“三花、雪球、毛团……”
身着便装的金发少年手捧着饭盒站在种了灌木的小区草地边轻轻呼唤着。
不一会儿就有几只小猫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很亲昵地开始蹭那少年的裤脚,不时发出“咕噜”“喵呜”的声音。
“好幸福啊……”被猫叫声包围的塔克米心满意足地想。

    这是塔克米开始喂小区里的流浪猫的第30天。
流浪猫是很难亲近人的。这一点塔克米在第一天给小猫喂食时,伸手尝试摸猫时却被抓了一道血痕时就深深体会到了。
伊萨米火急火燎地拖着自家哥哥到医院打了全套的针,也明令禁止哥哥再与流浪猫接触。但塔克米再一次看到流浪猫们时眼睛又开始发光,并在弟弟耳边一直念叨“这么可爱的猫却没有人喂那不是太可怜了吗”“反正我们两个试做剩下的料理也太多了,根本吃不完,倒掉太浪费了”“我会很小心的,绝对不会再被抓伤啦”……软磨硬泡下终于得到了伊萨米的喂猫许可,当晚塔克米就激动地买了半年份的猫粮回家。
“真是的,说好的用试做剩下的料理来喂猫呢?”
“人类很多食物猫是不能吃的!严重的还会导致它们食物中毒!”塔克米一脸正义凛然。
怎么感觉被骗了……伊萨米无奈地想。

虽然喂的不是人类的食物,但塔克米每次都会仔细地把猫罐头里的食物拨进一个饭盒,喂了猫回家后再细细清洗。
“尼酱就是容易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认真……”来自伊萨米的吐槽。
只是……喂猫时的尼酱,真是温柔啊。偶尔会看哥哥给猫喂食的伊萨米这样想。
金色的头发随着低头的动作软软地垂下,嘴边挂着浅浅的笑意,蹲在埋头苦吃的小猫们旁边静静地看着它们,两只手半握成拳撑着下巴。整个人都被金色的阳光笼罩着,像一幅色调暖暖的油画。

30天足够与小猫们从互相防备变得亲昵。
在它们吃东西时逗弄它们是一开始时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却能熟稔地对它们摸头挠下巴。
叫着它们自己心血来潮时想到的名字时也能得到小小的回应。
塔克米表示自己幸福得要化掉了。

“咪喵——”一个有些嘶哑的陌生叫声从上方居高临下地传来。
塔克米迎着声音看过去,惊讶地发现是一只从来没见过的猫。
深红色的毛乱蓬蓬的,毫不负它“野猫”的身份;眼睛却是罕见的灿金色,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时有种摄魂般的魅力。
它慵懒地蹲坐在灌木丛旁的木桩上,不时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弄一下爪子。尾巴却挺直了,显示出它对眼前人的戒备。
塔克米犹疑了一会儿要不要喂一点东西给红毛猫。刚刚从地上起身时,红毛猫就“噌”一下窜进灌木丛,不见了。

“看来明天要多准备一些猫粮了啊……”塔克米看向红毛猫消失的方向这样想。

『未完。』

【乔高乔】

【好久之前写的了 一直坑着qwq】
【我不做咸鱼了(。ì _ í。)】
【发上来激励自己快更】
以下正文,食用愉快w

Chapter 1 独自离开的灰衣少年
习惯性地在路过训练室的门口时停住脚步。轻轻地侧过脸——两点钟方向——
空无一人的座位。只有漆黑的电脑屏幕,映出了模糊又虚无的映像。
啊——我又忘了呢。那个背影,那个人,已经不在这里了。
怎么会又忘了的呢。已经过了足够久了的啊,久到世界邀请赛都开始了,久到都已经习惯队长一直不在……
但为什么,还没有习惯,你不在的日子呢?
“英杰!英杰!发什么呆呢你!”一句娇嗔一般的话将我从思绪中惊醒。
“呃……是柳非姐啊。找我有事吗?”
“有事?是你有事吧?一直站在训练室门口,是要找谁吗?”
我发了那么久的呆吗。“我没事啊,哈哈。你看,都快十二点了,我想来提醒大家去吃饭了……”
“哎哟谢谢英杰~亏你这孩子能想得那么周到~将来当了队长可也别忘了我们啊~”柳非姐嘻嘻笑着,向餐厅走去。
脸上的微笑还未褪去。自己的笑容啊,是无论对谁都挂着的,平和又浅淡的笑容……
无论对谁。除了你吧。
最后寂寞地望了望那个无比熟稔的位子,我也掉头走向餐厅。
……一个人。走向餐厅。
那个曾与我谈笑着一起去餐厅吃饭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个在饭桌上能与我谈天论地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个曾与我兴奋地分享被队长表扬的快乐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个失意到不想吃饭,最后还是我劝慰着,一口一口喂他吃的人,已经不在了。
餐厅里竟然有那么多回忆。心中泛起的酸楚,一浪高过一浪,要从眼里冲出来了——不,不是,只是饭菜的雾气氤氲在眼里了……
你知道吗。你离开以后,全世界都在提醒我,你已经不在了。训练房也好,餐厅也好,寝室也好……都用冰冷的空寂,提醒着我,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你知道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你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我的生活,嵌入了我的骨血。密不可分。
目光所及,全是你。全是我们的回忆。
它们全在冷漠地重复着“你已经离开”。
有多少次我将头蒙在被子里,在黑暗中痛苦地祈祷着请让我不再看见或听见与你有关的事。有多少次我看到街上穿灰色衣服的人就心头一紧,在看清那人的脸时才恍悟我们已经不在同一个城市。有多少次我想将你没有拿走的你最喜欢的CD狠狠折断丢进垃圾箱,但每次在下手时又心软了,将它放进CD机反复地听……是啊,我是软弱。我承认了,我是软弱。一直以来都是。要不然在柳非姐他们嘲讽你时我为什么不站出来反驳他们,要不然在你离开时为什么除了流泪什么都没有做,要不然现在我……我为什么没法,干净利落地毁了这些现在只能给我带来痛苦的回忆……
一帆。一帆。一帆。
颓然地倒在床上,我泪如雨下无法呼吸。
……要是能梦到你就好了呢。穿着灰色衣服,笑容却温柔得比阳光还明媚的你。
灰色为什么那么像你啊?在战队里默默无言,却有着比谁都坚定和温柔的心……
胡思乱想着这些不会有解答的问题,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Chapter 2 归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撞进我的脑子里,将我从昏昏沉沉中唤醒。
还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刺眼的白炽灯光,哭得肿胀的眼睛十分干涩,光钻进眼睛像有针刷在刺。
“是谁啊……”迷迷糊糊地想着。是有一个人影的,逆着光站在桌子旁……
可是等等!这个房间的钥匙只有我有啊!所以是……谁?!
一下子从床上弹起,紧张地抓紧了枕头。
“啊,英杰。你醒了啊。”那个人,转过头来,继而轻轻地笑了。
……我还在做梦对吧?
我惊讶得忘了掐自己一下。但他已经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床凹下去的感觉,是真实的。
“怎么了?”沉默了一会儿,他浅浅微笑着说。
啊……我真的可以开口么?一开口这梦就会消散的吧?
但是……就算是梦,也有话必须说啊!
“一帆!”他没有消失。“我……我很想你!”话语冲口而出时,眼眶又一热。
他似乎有些惊讶。甩了甩额前的碎发,他平静地笑笑:“我也是。”
那么……这不是梦了?那个我深深思念的人,现在就坐在我面前?
“先不说这个。”他咳了一声。“英杰啊,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得那么没收拾了?”
欸?
“你看看你的桌子,东西都乱放!居然还把我的CD压在书下面?!压坏了怎么办?!”
欸?
看我还呆愣着,他急忙换上温柔的声调:“呃,其实也没什么啦……刚刚我也已经帮你收拾好了……按你的习惯摆好的……英杰?英杰?”
我曾无数次幻想找我们又一次见面的场景。是在另一场比赛上?我可以自豪地对他说我的技术又进步了;是在我实在忍不了想念他时偷偷跑去H市找他?我又该以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他呢?毕竟当时是我狠狠地摔了电话连他的解释都不听……想狠狠地责问他,更想扑在他怀里大哭一场……
但是我从没有想过……他先来找我了啊!还在我桌子超乱的时候!他给我说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让我好好收拾桌子!
啊……好想先钻个地缝……
“喂喂,真的没事吧你?”他把手在我眼前拼命摇晃。一脸担心。
“一帆……”话未出口,鼻子又一酸。
他慢慢把脸凑近:“你……哭过?眼睛红红的……”
糟了。“才没有!最近有点感冒而已啦!”说着,狠狠吸了吸鼻子。
“……那就好。我还以为有人趁着队长不在欺负你了呢。”他释然地笑了。
队长。他还管队长叫队长。
……太好了。看来一帆……一帆他,没有变。一瞬间有点欣慰。
“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终于记起了问重点。
他挠挠头:“嗯……请了两天假回来看看你,就这样而已啦……还有看看大家。”
“但是兴欣那边……没关系吗?”
“嗯没事的。我说想回来看看,大家都挺支持。喏,车票都是老板娘帮我买的……”他微微眯起眼,嘴角带了一抹笑意。看他那开心的样子……还是……有点嫉妒。
这个曾经孤身一人的孩子,或者说……这个曾经只依赖我的孩子……现在也有很多人关心他的人了呀。
真好。真好。
可是我为什么有点想哭?
“怎么了?”他回过神来,看着我的样子,又轻轻蹙了蹙眉。
“……没事,哈,没事。说起来你怎么会进的来……”
呃。话未说完我就闭了嘴。是啊,我差点忘了……
“咦?啊,那时不是走的太急么……所以钥匙我一直拿着……”
那是我们两个,都不愿回忆起的……离别。
即使不闭眼,那时我的声嘶力竭的大吼,痛苦的眼泪,他沉默的背影,和电话中唯一的一句“对不起”,都历历在目,都在我心上狠狠地敲击。
“……英杰。”在我们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后,他突然微笑着开口,“起来吧,我们出去走走。”
“欸……好!啊但是……现在都快晚上了吧?”
“是啊,因为你太能睡啊。我都下去跟门卫大爷清洁阿姨打了圈招呼了你都还没醒。”
我一翻而起。习惯性想从床头拿衣服,又想起自己迷迷糊糊地并没有脱外套就上了床……
“唔,走吧。”
“去哪?”
“去那家烧烤店。很久没去了啊。”他回身微笑,熟稔得仿佛从未离开。
啊卧槽……所以这第二章都讲了啥?!
自己都想打自己……又不是巴尔扎克你写得这么拖拉是要闹甚?!
Chapter 2 归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撞进我的脑子里,将我从昏昏沉沉中唤醒。
还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刺眼的白炽灯光,哭得肿胀的眼睛十分干涩,光钻进眼睛像有针刷在刺。
“是谁啊……”迷迷糊糊地想着。是有一个人影的,逆着光站在桌子旁……
可是等等!这个房间的钥匙只有我有啊!所以是……谁?!
一下子从床上弹起,紧张地抓紧了枕头。
“啊,英杰。你醒了啊。”那个人,转过头来,继而轻轻地笑了。
……我还在做梦对吧?
我惊讶得忘了掐自己一下。但他已经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床凹下去的感觉,是真实的。
“怎么了?”沉默了一会儿,他浅浅微笑着说。
啊……我真的可以开口么?一开口这梦就会消散的吧?
但是……就算是梦,也有话必须说啊!
“一帆!”他没有消失。“我……我很想你!”话语冲口而出时,眼眶又一热。
他似乎有些惊讶。甩了甩额前的碎发,他平静地笑笑:“我也是。”
那么……这不是梦了?那个我深深思念的人,现在就坐在我面前?
“先不说这个。”他咳了一声。“英杰啊,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得那么没收拾了?”
欸?
“你看看你的桌子,东西都乱放!居然还把我的CD压在书下面?!压坏了怎么办?!”
欸?
看我还呆愣着,他急忙换上温柔的声调:“呃,其实也没什么啦……刚刚我也已经帮你收拾好了……按你的习惯摆好的……英杰?英杰?”
我曾无数次幻想找我们又一次见面的场景。是在另一场比赛上?我可以自豪地对他说我的技术又进步了;是在我实在忍不了想念他时偷偷跑去H市找他?我又该以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他呢?毕竟当时是我狠狠地摔了电话连他的解释都不听……想狠狠地责问他,更想扑在他怀里大哭一场……
但是我从没有想过……他先来找我了啊!还在我桌子超乱的时候!他给我说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让我好好收拾桌子!
啊……好想先钻个地缝……
“喂喂,真的没事吧你?”他把手在我眼前拼命摇晃。一脸担心。
“一帆……”话未出口,鼻子又一酸。
他慢慢把脸凑近:“你……哭过?眼睛红红的……”
糟了。“才没有!最近有点感冒而已啦!”说着,狠狠吸了吸鼻子。
“……那就好。我还以为有人趁着队长不在欺负你了呢。”他释然地笑了。
队长。他还管队长叫队长。
……太好了。看来一帆……一帆他,没有变。一瞬间有点欣慰。
“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终于记起了问重点。
他挠挠头:“嗯……请了两天假回来看看你,就这样而已啦……还有看看大家。”
“但是兴欣那边……没关系吗?”
“嗯没事的。我说想回来看看,大家都挺支持。喏,车票都是老板娘帮我买的……”他微微眯起眼,嘴角带了一抹笑意。看他那开心的样子……还是……有点嫉妒。
这个曾经孤身一人的孩子,或者说……这个曾经只依赖我的孩子……现在也有很多人关心他的人了呀。
真好。真好。
可是我为什么有点想哭?
“怎么了?”他回过神来,看着我的样子,又轻轻蹙了蹙眉。
“……没事,哈,没事。说起来你怎么会进的来……”
呃。话未说完我就闭了嘴。是啊,我差点忘了……
“咦?啊,那时不是走的太急么……所以钥匙我一直拿着……”
那是我们两个,都不愿回忆起的……离别。
即使不闭眼,那时我的声嘶力竭的大吼,痛苦的眼泪,他沉默的背影,和电话中唯一的一句“对不起”,都历历在目,都在我心上狠狠地敲击。
“……英杰。”在我们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后,他突然微笑着开口,“起来吧,我们出去走走。”
“欸……好!啊但是……现在都快晚上了吧?”
“是啊,因为你太能睡啊。我都下去跟门卫大爷清洁阿姨打了圈招呼了你都还没醒。”
我一翻而起。习惯性想从床头拿衣服,又想起自己迷迷糊糊地并没有脱外套就上了床……
“唔,走吧。”
“去哪?”
“去那家烧烤店。很久没去了啊。”他回身微笑,熟稔得仿佛从未离开。

Chapter 3
大街上人潮喧嚷,灯火通明。夏夜的暖风拂过每个人的脸庞,挑起每个人的发梢,让人不自觉想微笑。
天空,现在还是浅浅的蓝色。说起来我有多久没见过深蓝的夜幕和繁星了呢?在这个不夜城里啊,天空没有黑色。再过不久,它将被霓虹灯照亮,穿上或红色或黄色的纱衣……直到黎明。所谓“纸醉金迷”,就是如此吧?
“英杰?”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温柔的声音。却又不似蜜糖的甜腻。又有少年独有的青涩味。真好听。
……欸不对我在想什么!
一定是还没从发呆的状态中醒过来……
“嗯……没想什么啊……真的!”不知道有没有脸红……
他停下脚步,嗤一声笑了:“英杰你……从我这次回来起就怎么觉得你……有点呆呆的啊。”
一根手指直直地点过来,轻轻地戳进我的脸。他的手指真凉。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的脸太烫……
“走吧。”他收回手,微笑着继续走。
现在我偷偷地看着走在右前方的他。
他在树影斑驳中走着。边走边抬头看着树叶缝隙中支离破碎的天空。嘴角有一丝浅浅的笑。
抬头望天这个习惯,一帆一直都有。以前我总是怕他走在大街上会被车撞,所以总是走他左边。渐渐地也成了习惯。
他走后我不知何时也开始凝视天空。说起来也奇怪,明明似乎一成不变的天空,却有让人总也看不够的魔力。其实看久了也会发现,它在细微地变化。那片天空,比纷杂的人世单纯很多,美好很多。
其实我不过是想知道他看着这片天空的心情吧?“看天时他会想什么呢?”我一直好奇着。

「未完」

【纯动画党勿点】推测一下作者大人的心思

1.按照作者“没有反派”的设定,最后爸爸应该会出场然后拯救鬼父【爸爸你看看你造的孽哦啧啧啧】
2.最后的十杰,药王,大小姐,叶山,惠,黑木场,塔克米,爱丽丝,一年级的顺序大概就酱了…【塔克米和二小姐排在后面我也不愿意的啊啊啊啊QAQ】
加上二年级的久我,一色…怎么只有9个人?
3.作者的心思你不要猜啊不要猜www
4.叶山党估计已经哭瞎了吧…大概是叶山进入中枢后虽然汐见研没了,但润可以被保护,继续进行研究,而且应该会有经济支持
创真和叶山战后,其实我不认为叶山会马上倒戈…毕竟鬼父势力还是太大,叶山为了润应该会留在中枢里面